女孩卧铺车暗中求助,武警隐忍守候后果惊人
2006年8月1日上午10时左右,重庆黔江长途汽车站,一辆前往湖北武汉的卧铺大巴即将启程。21岁的冉松柏背着简单的行李上了车,找到了合适的座位。他是武警安庆市支队潜山县中队的士官,刚结束探亲,正准备返回部队。车子驶离车站不久,他便觉察到邻座的异常情况。附近有两名年轻女孩和两名身材魁梧的男子,女孩看似只有十八九岁,表情显得十分恐惧,严阵以待,被两名男子紧紧夹着,几乎无法发言。
晚上9点多,大巴驶入湖北境内,邻座的女孩开始频频向冉松柏投去目光,神情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哀伤与恳求。冉松柏回忆道:“从她的眼神中能看出一抹悲伤。”多年的武警训练让他对不寻常情况十分敏锐,立刻判断事情有异。为了不引起同行男子的注意,他小心翼翼地借机与女孩搭话,轻声询问她们的目的地。女孩刚想开口,却被男子厉声喝止,瞬间泪水夺眶而出。
不久后,大巴停下加水,女孩们去洗手间的间隙,同行的男子和司机闲聊,甚至对女孩们开了玩笑。冉松柏趁此机会与女孩交谈,她气息微弱,颤声把自己和小杨介绍为被挟持的土家族姑娘,小万用哭腔低声告诉冉松柏:“我们是不情愿的,他们威胁我们,不走就会打我们,我真的不想跟他们走。”
听完女孩的话,冉松柏意识到事情的严峻,这显然不是单纯的家庭纠纷,而是一起恶劣的挟持案件。他立刻起身向司机借了手机,拨通自己所在中队的江中队长,向他汇报车上的情况。然而,在打电话时,其中一名男子察觉到了异常,冲上前质问女孩小万,怒吼着要教训冉松柏,双方当时的对峙气氛紧张至极。
在男子的逼迫下,小万不得不被两名男子带到更后面的座位,变得更加严密把控。车厢内其他乘客都被动静惊醒,却没人敢发言,只能偷偷注视,随即又假装入睡。这时,冉松柏作出了让所有人都意外的举动,他回到自己的铺位,侧身靠着窗户,闭上眼睛,给人一种沉睡的假象。被调换位置的小万,看着冉松柏的背影,绝望感涌上心头。本以为寄托了希望在这个武警身上,而他却似乎什么也没看到。
车厢内其他目击乘客开始私下议论,有人认为冉松柏太过冷漠,无动于衷;也有人说面对人数众多且持刀的歹徒,他单凭一人无能为力。然而,没人明白冉松柏其实并未陷入沉睡。自闭上眼的瞬间,他的神经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状态,尽力耳听后方的一切动静,同时透过车窗反射,紧盯着两名男子的动作。
他深知当下的状况绝不能冒险,大巴在高速上行驶,车厢狭窄,乘客众多,其中不乏老人孩子。对方气焰嚣张,还带着凶器,若草率出手,首先受到伤害的便是被挟持的女孩,甚至可能殃及全车乘客。他的“假睡”并非懦弱或逃避,而是为了迷惑对方,让歹徒降低警惕,将他从威胁名单中剔除。唯有如此,他才能暗中观察,寻找最佳出手时机,保障女孩和全体乘客的安全。
他这样伪装了整整四小时。四小时中,冉松柏的思绪飞速转动,默默盘算着对方人数,判断谁为主犯,谁为从犯,凶器可能藏于何处,推测大巴行驶路线,并预判对方下车地点。他甚至在脑海中不断演练出手动作,确保一旦发动就能够成功。而在这漫长的四小时中,小万和小杨则经历了人生中最为绝望的时刻。
她们的噩梦三天前就已开始。7月29日晚上,小万在网吧上网时,被四名男子强行挟持上了一辆黑色轿车,带至偏僻山区,遭受了冲击。首犯欧某逼迫她写下两万元的欠条,并逼她交出银行卡密码,银行卡里仅存的2000元钱被他们取走。自此之后,她们无数次遭到侵犯,威胁将小万带去南方从事不良职业。
小杨同样只有18岁。7月30日下午,在街头游逛时,被四名男子强行拖上无牌黑色轿车,带至偏僻处殴打,同样被逼迫在一份两万元的欠条上签字。在登上大巴之前,她与小万一直被这伙人关在一起。上车后,她们曾有几次良好的报警机会,却因恐惧和犹豫而错过。
几个小时后,有三名警察拦车检查,却没有登车。当警察走近时,小万原本想呼救,却又咽了回去。当天夜里大巴停下加水时,一辆警车驶来检查证件,眼见乘务员下车,小万知道这是自己最好的机会,却仍犹豫不决,最终警察驾驶离去。